他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,像是恨不得砍去她的四肢让她再无力折腾。
姜以禾也有些生气,但还是试图好好和他说话。
“楼止,发生什麽事了?你瞒了我什麽对不对?”
他不回答,一手捏起她的脸颊,一手抓起碗中的馄饨强迫着她吃下。
“你乖点,吃完我就告诉你。”
姜以禾反抗地发了狠,用力咬住他的虎口以示反抗,可直到嘴里都冒出血气他依然不打算松开手。
她奋力挣脱,楼止手一松她便踉踉跄跄地撞向桌边。
“这碗里到底是什麽?”
疮病开始在体内发作,像是被万只蚂蚁啃食般她浑身上下都生了异感,蠕虫钻入肌肤的战栗让她害怕的双眼发红。
她喘着粗气,极大的精神折磨让她疲惫不已,只看靠着扶住桌角才堪堪站稳身子。
见状,楼止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扶住她,可刚迈出一步还是停了下来,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,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。
他一字一句地啓唇,嗓音如沁入寒冰般透彻。
“你要去找他,可他不就在这儿嘛?”
随着他的话音刚落,天边的一声闷雷猝不及防在她脑中如白光般乍现。
他的话如瞬间让周围的气氛濒临寒冬,烛光不安地跳动,不算大的室内除了两人不一的心跳再无其他脉搏。
而此他出现,整个屋内多的就只有一样东西
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她的心头,使她感到浑身冰凉。
姜以禾不可置信地看向碗中那越发刺眼的东西,屋内倒是雨雾似落入了她的眼中,她一挥手,将桌上的东西纷纷掷落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