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话说完,姜以禾敛下了眼帘,她其实并不怪他,他无非是说出了一个事实,反而倒是让她心里畅快了不少。
只是想不到戳破她面具的人会是他……
楼止沉默着,蒙住得双眼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,与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不一样,他似有话要说。
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快些回去吧。”
然而没等他开口,姜以禾便抢先打断了这段沉默,她低着头拨开帷帐向外而去。
看着晃动的帷帐,楼止已看不清她的背影,他掐着下巴眉头深蹙。
“她方才是在生气嘛?”
“和上次不一样,这次她的眼角还红红的,是在难过吗?”
他推测着她刚才的情绪,却不得而知她突然躁怒接着又低沉的原因。
很奇怪,和他所见过的所有情绪都不一样。
他所见过的关于人的喜怒哀乐都很简单,开心会笑,难过会哭,生气了会大喊大叫,但她却不一样。
他很好奇,她为什麽要这般讨好其他人,为何又会对自己说出的话産生如此奇怪的情绪
“不累嘛?”
他留在原地喃喃自语,不知过了多久猜终于想起自己似乎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