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江在她眉心注入一点灵力,乐归顿觉困意铺天盖地袭来。
“这不就困了。”
乐归:“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乐归沉沉睡去,只是梦里还不安宁,时不时就会念叨一句‘怎麽血还没止住’。帝江静静盯着她的眉眼看了许久,等她彻底不说梦话了,才跟着闭上眼睛。
翌日一早,帝江的伤口便止血了。
看到伤口不再渗出鲜红的血液,乐归着实松了口气,也不再提请貍君过来的事,只是偶尔会疑惑,帝江的伤怎麽会好得这麽慢。
“腰腰的剑再厉害,还能厉害过当初的灭魂阵?灭魂阵都没把他怎麽样,怎麽小小剑伤就一直好不了了呢?”难得帝江要调息打坐,乐归就跑来前殿找阿花和李行桥了。
阿花清了清嗓子,道:“那什麽,他受的这一剑几乎要贯穿他的腰腹,五髒六腑都受到了波及,所以迟迟养不好也正常。”
“师父修为深厚,恢複能力该比寻常人强上百倍,就算迟迟养不好,也不该到现在都不能下床吧?”李行桥提出怀疑。
乐归立刻点头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,他好得确实太慢了。”
“难道那剑上加了什麽秘法或毒药?”李行桥猜测。
乐归也觉得有可能:“腰腰是挺擅长用毒的。”
“果然如此!”李行桥一拍大腿,“我那玉佩里有不少解毒药,要不给师父试试吧。”
乐归刚要答应,阿花突然开口:“你师父现在身体虚弱,要是用错了药伤上加伤怎麽办?”
“我那些药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什麽都是,你就别添乱了,现在既然有好转的趋势,我建议暂时什麽都别做,以免再出别的问题。”阿花拍板。
在这种事上,先知镜的话显然更具权威性,乐归和李行桥对视一眼,虽然觉得还是应该多试几种药,但还是听阿花的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