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归每天负责照顾他、给他用忘还池水敷伤口,可一连许多日,伤口的血都没完全止住,隐约看着还有恶化的迹象。

“……不行的话,就给貍君去一封信吧,请他来帮你看看。”乐归担忧道。

帝江躺在床上,看了眼旁边的葡萄,乐归立刻剥好送到他嘴边。

帝江吃完葡萄,才慢悠悠道:“我这两日感觉好多了,没必要再叫他来。”

“可你的血都没止住。”乐归眉头紧皱。

帝江看她一眼:“说不定过两日就止住了呢。”

“但我还是觉得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帝江突然闷哼一声。

乐归忙问:“怎麽了?”

“肩膀有点酸,可能是躺太久了。”帝江蹙眉道。

乐归赶紧给他捏肩。

捏了几下之后,帝江就要求躺下睡觉了,乐归扶他躺好,正要去和阿花讨论一下他的伤情,就被他抓住了手指。

“陪我睡会儿。”他说。

乐归无奈:“我不困。”

“可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”帝江不高兴了。

乐归:“……”伤没有好,倒是越来越会撒娇了。

不想和流了好几天血的人计较,乐归只好在他身边躺下,帝江心满意足地将人拽到怀里,抱紧之后愉悦地发出一声喟叹。

“我真不困……”乐归小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