貍君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被个小姑娘教育,正无言时,阿花已经回屋去了,他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正要进去看看乐归的妆上得如何了,房门便毫不留情地在他面前拍上了。

貍君:“……”

屋里,乐归问了句:“谁来了?”

“一个过路的。”阿花回答。

乐归:“……”寝殿这儿还能有过路的?

虽然从晌午就开始梳洗,但折腾起来的时间显然比乐归想的要久,等好不容易将发髻和妆容弄好,已经接近两个时辰过去了。

“王后,婚服呢?”丽师姐低声问。

乐归正想说她也不知道,毕竟早上醒来就没看到了,结果话还没说出口,婚服便好像有灵识一般浮现,一时间寝殿被火一样的红染透,每个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就连阿花也睁大了眼睛。

震撼,实在是太震撼了,一件婚服而已,竟然美得如此勾人心魄。

最后还是丽师姐先回过神来,神情複杂地看向正捏着一只钗子把玩的乐归,似乎盛开的衣裙不及手里的小玩意儿半分。

她嫉妒了这个小师妹上百年,上百年里阴暗的心思时不时就t会如滚水沸腾,直到看到这件婚服,滚水终于冷了,透出一分前所未有的平静来。

“怎麽还有一顶王冠,”她声音如常,拉回了其他人的神志,“幸好梳的发髻正好可以戴,不然还得重新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