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江养了这些礼乐班子几千年,可算是找到正确的使用法子了。”
透着笑意的声音响起,阿花站起身,随意地行个礼:“拜见貍君。”
貍君摸摸她的头:“多日不见,阿花似乎长高了些,人也漂亮了。”
阿花嘴角抽了抽,直接忽略这句:“貍君不是随尊上祭天去了?”
“太无聊了,我便先回来了,”提起这事,貍君就有无数话要说,“你说他发哪门子的疯,寻常魔族成婚祭天,是为了告祭先祖,他一个魔气凝结而生的家伙,没爹没娘更没老辈祖先,还跟着凑个什麽热闹。”
“自主人以前,魔界一直艰难求生,并无魔界之主一说,所以大婚的仪制没有先例可循,有些事按照寻常魔族的来做了。”阿花摊手。
貍君轻嗤一声:“没有先例可循,那便自开先例就是,非要执着于那些细枝末节,浪费时间不说,在乐姑娘那儿也讨不上好啊。”
阿花看着他不羁的模样,心想这俩人虽然看起来脾性全然不同,但能做朋友这麽多年,想来骨子里还是一样的人。
主人没遇到乐归之前,也是这副万事不放眼中的死样子。
貍君正在发表高见,正说得尽兴时,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同情的目光。他顿了一下,虚心请教:“小阿花有何指教?”
“貍君,您活了这麽多年,应该没有过心仪之人吧?”阿花反问。
貍君:“……”
“难怪呢,看起来好像很懂姑娘,连什麽衣裳配什麽首饰都知道,却不知道主人为何执意要将礼节做透了,”阿花摇了摇头,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不受教的学生,“成婚结契是大事,为的可不止是在乐归面前讨好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