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绥宁声如蚊蚋,细眉微拧。
因着有体寒,每回来癸水,她都会腹痛难忍。
而至于这体寒之症从何而来,李承煜比谁都清楚。
眼底蓄满疼惜,还有一丝难以觉察的杀意,他将人揽得更紧,在被窝里给她揉肚子。
男人的手宽阔阳刚,贴在小腹暖烘烘的,每一下都揉得小心翼翼。
不知是否心理作用,绥宁觉得比汤婆子更加受用,久而久之,确实舒服了些。
“还有哪里难受?”低头亲吻她的脸颊,李承煜道。
“渴……想喝水。”干涸已久,绥宁的嗓音有些沙哑,就似北疆冬日的寒风扫落叶,刮得人心尖儿颤。
扶着人缓缓靠坐床头,李承煜立马起身去倒了杯水给她润嗓,然后把食盒里的暖宫汤端了过来。
从后拥抱,少女纤细的脊背靠上男人胸口,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显得愈发娇小。
正是舀起一勺汤药,绥宁轻声推拒:“将军该歇息了,还是让芷嫣来吧。”
平平淡淡的语气,李承煜却莫名觉察到一股子疏离。
这丫头内心定是有怨的,如是想着,他将人夹得更紧:“殿下是微臣的女人,当该由微臣亲自照顾。”
说罢,一勺暖宫汤便递到了她嘴边。
细致体贴,却也十分霸道,透着浓浓的占有欲。
而很该死的,绥宁偏偏就对此欲罢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