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抚摸着饱满有弹性的柔软,男人唇角微扬,神情多少有些无赖。
少女凝脂玉般的肌肤因其抚慰染上淡淡粉晕,如此一瞧,李承煜更加想将人裹进怀中磋磨。
压下满身燥热,与之额间相抵,男人道:“体温降了不少,可是舒服些了?”
他嗓音清朗温和,仿若春风往心底里钻。
许是刚洗漱完,身上还带着浅淡的皂角香,与冷松香混杂,味道很是好闻。
因为她喜欢冷松香,这男人便有了熏衣的习性。
这些日子,他体贴入微,百依百顺,眼下被其紧紧搂在怀中,绥宁心头难以自抑地涟漪蕩蕩。
可一想起方才那个噩梦,她便瞬间从温柔乡中清醒。
这男人不会是她的,绥宁在心下对自己说,任由浓浓的酸涩充盈整个胸腔。
小姑娘没出声,见其神色恹恹,李承煜揣测着道:“方才梦见什麽了?”
梦见什麽?岂是能告诉他的?
绥宁不想搭理,可这人却俯身贴近,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朵:“快说,殿下的一切,微臣都要知晓。”
此般暧/昧的举动,再配上他低沉的嗓音,着实能酥得人脊背发麻。
“本宫……梦见自己溺水而亡。”全然扛不住,绥宁强忍嘤咛,细细弱弱地说。
李承煜闻言一愣,嘴唇继而落在她额间:“对不起,都是微臣的错。”
眉眼鼻唇,脸颊与脖颈,男人一寸寸亲吻,仿佛想用自己的温情蜜意来赎罪。
大掌覆上女儿家的小腹,他问:“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