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之后,她纤细的腰肢被对方掐了下。
不轻不重,好似在调/戏。
此乃一种信号,同床多日,绥宁再熟悉不过。
若非当下衆目睽睽,这一下定会拍在她的臀上。
烛影摇红之时,他每回都会拍她,要她扭,要她晃,要她深深包裹,予他温泉蜜谷,春水暖湾。
他在示意她主动,别让他在人前难堪。
如此,绥宁只好将手臂缠住他的脖颈。
二人越靠越近,少女像是易折的杨柳,整个人都陷在了男人刚烈且炽热的怀抱里。
伴随呼吸急促,绥宁也开始难以自控,旁若无人地勾缠住了他的舌头。
这样好的便宜,不占白不占,奇怪的自豪感油然而生,她忽然觉得能让这般清高冷漠的男人为自己发疯,也是一种值得骄傲的本领。
壮硕的月老树枝叶翩飞,红绳飘舞,远远的,有五彩斑斓的光淩空照来。
站在树下的二人彼此相拥,热切,忘我,明显就是都动了情,霎时间就让人忘了此前的闹剧。
宋时禹同贺庭舟早已不见了蹤影,芷嫣退到绪风身侧,一张鹅蛋脸瞧得面红耳赤。
四周的情侣们受到感染,也有不少人鸳鸯交颈,加入其中,以至于整个花灯游廊都蕩漾起了一层浓浓爱意。
张员外走出屏风,面对此情此景,他擡头去望织女星所在的方位,不知是想起了什麽,眼眶逐渐湿润。
一刻钟并不算长,但绥宁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两腿发软,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