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,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,若能皆大欢喜自然是最好的。
“那必须得用团扇隔开?”李承煜紧接着道。
这话又将对方给问傻了。
但还没等管事转身,屏风内便忽而传出一道嗓门儿:“不隔自然最好啦!”
灯光穿透屏风,绥宁能清晰望见里头的人跳了起来,手举折扇,十分兴高采烈,甚至连语调也尤为激动。
“……”
这位员外瞧上去心智不太正常的样子。
绥宁正无语着,旁边的男人已沉声应“好!”
再然后,束缚在腰身上的铁臂揽着她转了个身,温热随之倾覆,严丝密合地堵住了她的唇。
阖上眸,大掌捧住她的脸颊,男人的舌头很是娴熟地撬了进来。
微微瞠目,绥宁近乎浑身僵硬,尚还处在怔愣之中,丝毫不同于他的游刃有余。
她能感受到这人怒气未消,但他动作并不粗暴,而是循序渐进,仿佛在勾着她沉陷。
夏夜里缭绕一丝暑气,再闻及四周此起彼伏的惊叹声,这人在唇齿间肆意搅弄时,愈发让其浑身燥热。
他难不成又是在宣誓主权麽?
这男人不是最重清誉名声?
就为了不吃亏,牢牢占有自己的猎物,他竟是也开始恣意妄为了?
鸦睫轻颤,少女藏在袖中的手指默默攥紧,内心不知是何许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