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觉得杂乱,坐在床畔的男人伸手捋了捋她的发顶,而后将其揽腰抱起。
方才一醒来这人就不知所蹤,明明儿放肆折腾了她大半夜,竟还能早起,绥宁眼下愈发觉得,狼就是狼,不仅兇猛,还有用不完的力气。
疏眉朗目,墨发整洁,一袭荼白锦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,哪里还有半分放浪形骸的样子,正所谓斯文败类,大抵如此。
目光扫视,绥宁神色淡淡的,任由他给自己穿上亵裤,然后是小衣。
虽说同寝数日,早有经历过此般场景,但他双臂绕至后背绑小衣系带时,细微的触碰袭来,绥宁还是攥紧了手指。
好可惜,怎就醉了呢?
这男人疯起来的样子可迷人了,偏生她喝醉了酒,只记了个大概。
寒山寺那夜的回忆与昨夜的诸多片段一齐在脑中交织,眼下彼此相拥,便是愈发令人面红耳赤。
待穿好中衣和长裤,李承煜道:“若是睡够了,微臣就让芷嫣进来服侍。”
闻言,绥宁朝窗外瞥去,隔着纱帘,可隐约瞧见一排盎然的翠色,她这才发现船已经停在了岸边。
正想点头,目光落至桌面,恰是瞧见一碗汤药。
心头微跳,绥宁不动声色地问:“那是什麽?”
“避子汤。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李承煜沉声。
“哦,将军想得甚是周到。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绥宁又窝回了榻上,“本宫昨夜喝多了,头昏昏的,好像还未醒酒,再睡会儿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