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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般模样,瞧得李承煜目光不自觉柔和。

眼底不知蕴着何种情绪,沉默了会儿,他将人抱到了膝上:“好,微臣这就让您决出伯仲。”

两只藕臂被环绕住脖颈,绥宁才稍稍缓和了会儿,又被忽然撞开了嗓子。

虽是她先招惹的他,但让其欲罢不能,李承煜有的是招式。

酥/麻向四肢百骸蔓延,绥宁玉肩微缩,皓齿轻抵朱唇,只觉整个人快被颠散架了。

船舱内烛火幽微,清晰地勾勒出彼此交/缠的身影,月光穿透窗棂,照得丢在窗台前的酒水泛起粼粼光泽。

玉树琼枝,云朝雨暮,无寐,无寐,檐下花开成对,待红烛燃尽,便又是日升月落。

翌日清醒之时,小脑袋蒙在被子里,绥宁浑身酸软,再目及身上大大小小的红痕,哪怕已经天光大亮,她也分毫不愿下榻。

脑子里拼凑着昨儿夜里那些断断续续的回忆,绥宁恍惚记得这男人掐着自己的腰问:他与表哥谁更厉害?

若是早知一晚上会被索取五次,面对此般强势,她定会毫不犹豫释放求生欲,将他夸个天花乱坠。

上回他们二人交手,她又没瞧完全程,连胜负都未曾得知,哪个晓得谁更厉害嘛?!

小拳头胡乱锤着软榻,正是心下气呼呼之际,头上蒙着的薄被忽而被人掀开。

绥宁擡眸,与之四目相对。

敞开的窗扉全都下了帘子,晨风顺着纱帘徐徐淌入,扰动少女满头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