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医与李老将军是旧相识,也算是看着李承煜长大的。绪风知晓他满心关切,急得火烧眉毛,连忙一个劲安抚:“都怪属下照看不力,您老别生气,给将军诊治要紧,等他身体好了,您再好生教训他!”
绥宁安静听着,眼下再望向那男人,心情很是複杂。
施施然起身,由芷嫣陪同,她去了宋怀玉那儿。
晨曦漫照,青柳垂枝,圆润的朝露洒在草丛中,清莹透亮。
“你为何要刻意污蔑他?”站在廊下,绥宁质问。
宋怀玉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笑嘻嘻道:“自然是为了气他呀!公主殿下,这人若是被气死了,您不就能放心同主子双宿双栖了麽?”
“……”绥宁被无语到了,盯着她一时语塞。
“他中了慢性毒药,需得静心修养,可他动武,生气,饮酒,样样都占了,搞不好会半身不遂哎!”宋怀玉越说越激动,一张小脸儿满是得意,“正所谓智取,我这法子难道不比打架来得强?”
“公主殿下,您再加把劲,说不定今日就能将他气死啦!”
顶着她的皮囊,说出来的话竟这般恶毒。绥宁本以为她是个心性纯善的小姑娘,眼下却是对着她满脸明媚的笑意脊背发凉。
静下心想想,昨日那番话属实太过挑拨离间了些,绥宁摇了摇头,兀自转身,懒得再理她。
宋怀玉连忙追上去道:“公主殿下,自由可贵,你可千万别心疼他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