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起伏不定,耳畔急促的呼吸锐减,绥宁愣了下,才赶忙睁眼:“将军?”
“李承煜?”对方毫无反应,显然是已经陷入昏迷,“怎会这麽烫?”
搂在后脖颈的手触及滚烫似火,明显就是有些不妙,她不敢乱动,连忙用被衾盖住彼此,扬声道:“绪风!”
大抵早有料到会出事,绪风很快闯了进来,目及满地淩乱,纵使已经做好心理準备,少年也还是瞬间僵在原地。
素白的手掀起帘子,绥宁羞得满脸通红:“快叫芷嫣过来搭把手,他晕过去了!”
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,河倾月落,斗转参横,园中寂静逐渐被纷乱的脚步声打破。
绥宁穿好衣裳,坐在圆桌旁由芷嫣替她梳头,哪怕房门半掩着,也能清晰听见廊下的谈话声。
“此毒暂时无解,只能靠药物进行压制,不可动武,不宜动怒,饮酒更是万万不可,这一桩桩一件件,难道老夫没交代过吗?”
天将将亮就被吵醒,王太医本是睡眼惺忪,然方才一探榻上之人的脉象,那是瞬间被气个精神抖擞:“更遑论,他还嗑药,简直胡作非为!”
这一句,哪怕瞧不见对方的脸,绥宁也能猜得到,多半是胡子都在发/抖。
恍然想起不久前被逮到时宋怀玉的惊讶。所以,因为担心她趁机溜走,这人竟是服用了能让自己快速恢複体力的药物?
外头,王太医尤在怒斥:“他现在虚成这副模样,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让老夫百年之后,有何颜面去面对镇北将军的英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