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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人素来清冷持重,这还是绥宁头一回见他用这种侵略的姿态迫近自己。

浓郁的酒气钻进鼻腔,便愈发令人忐忑,打量着他,绥宁不解道:“将军这是作甚?”

她今夜穿的是一袭烟紫色薄衫寝衣,里头乃齐胸襦裙,恰是让大片雪白的肌肤显露在外,映在烛光下,细腻皛皛,仿佛比凝脂玉还要更嫩三分。

据说醉酒也会让男子释放野性,目及对方幽沉深邃的一双眼正在盯着自己的花房看,绥宁下意识就拢紧了外披。

寒山寺那夜的回忆涌入脑海,让她心跳不自觉加速。

小手紧紧攥着衣裳,绥宁想要逃离这种备受压迫的气氛,而面前的男人却是蓦然出手,擒住了她的两只皓腕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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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莺啼柳,皓月当空。

屋后一棵大槐树苍翠遒劲,清风吹散绿叶,现出的纱窗上正是投射两道交叠的人影。

绥宁手腕儿纤细,落在男人掌中便像是易折的杨柳,他力道有些重,但好在不算粗暴,只动作缓慢地将她的手分至两侧。

外披骤然敞开,迎来的视线便又开始肆无忌惮。

“殿下从前,可不是这样的。”薄唇轻啓,男人嗓音沉朗,目光愈发炽烈,仿佛想将这袭碍眼的襦裙灼烧殆尽。

从前种种,绥宁早已抛诸脑后,不再愿意回想分毫,侧过头去,她并未搭理。

而对方却是掰开她的小拳头,让彼此的手指悉数交缠,与之十指紧扣。

这般细致的触碰,让绥宁一根筋麻到头顶,脑海中便是骤然浮现寒山寺那夜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