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时辰已晚,这男人又满身的酒气,芷嫣虽然害怕,但还是壮着胆子颤巍巍道:“奴……奴婢不出去。”
绪风也在门外,见状,连忙伸手将人拽走。
“殿下!殿下!”回头看向自家主子,芷嫣惊慌失措。
行至廊下,小丫头紧紧扯住对方的胳膊,哀求道:“绪副将,奴婢不能走,求求您了,奴婢要保护殿下!”
这副忠心护主的模样,还真是我见犹怜,但绪风有些无语。
“你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麽?孤男寡女,将军还喝醉了,多好的夜晚啊!”
他本意是想用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劝慰对方,毕竟这铁树终于开花了,可眼前的小姑娘听了,神色却是愈发慌乱。
“禽、兽……”小小声挤出这二字,芷嫣挣脱愈烈,作势就要往回跑。
她这副模样,属实搞得好像将军会吃掉她们家殿下似的。
绪风很是不解,思索了片刻之后,才明白过来她为何会反应如此激烈。
“……”看来是上回在寒山寺过于激烈,把这丫头吓到了。
于是,绪风只好威胁道:“你若是敢打扰,本副将也让你尝尝,什麽叫做禽/兽。”
少年五官锋锐,轮廓硬朗,一张俊面蓦然贴近,却像是能止小儿夜啼一般,瞬间让对方止住挣/扎。
清澈莹润的一双大眼湿润润的,芷嫣微微颤/抖,满脸欲哭无泪。
莫名觉得这副模样有些可爱,绪风轻扬唇角,拽着她的手腕儿继续朝前:“走。”
而此刻的寝房内,面对款步靠近的男人,绥宁止不住地后退,两步之后,她的脊背便贴在了窗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