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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丫头心下腹诽着,用温热的帕子仔细擦拭,然后将襦裙穿好,又给对方盖上小毯子,再轻手轻脚地坐到对侧假寐。

深夜的林间鸦雀无声,只有马蹄声与辚辚之声绕耳回响,绥宁脑中仍旧思绪纷繁。

她清楚地记得,第一次全都进到了里头,之后这男人许是清醒些了,只如在温泉中那般,转为落到了她身上。

藏在毛毯下的手悄悄抚上小腹,那会子这儿暖烘烘的,会不会有小宝宝呢?

他们二人的宝宝肯定会很漂亮吧?

若能有个孩子相依为伴,以后也就不会孤单了。

带着些许期待,绥宁逐渐被浓浓的倦意席卷,摇摇晃晃地睡着了。

为了逃脱追捕,宋时禹考虑颇多,排除了多条路线。

首先,岭南的方向定是不能去的;其次是金陵,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,这个道理,李承煜定也想得到。

再则便是临安,此乃萧氏老宅所在;包括回汴京的方向,也得舍弃……

所以,如此盘算下来,宋时禹便先带着人在山村里躲了几日,然后再转道去了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县城落脚。

婺源县,此地通往西北,虽说并不富庶,但因着乃经商要道,一年四季都车水马龙,十分热闹。

四面环翠,依山傍水,绥宁觉得这儿的空气都比汴京新鲜许多。

宋时禹在城东赁了个宅子,安置后的翌日傍晚,绥宁跟着他出了门。

金乌西坠,皓月当空,城中大道车马粼粼,店肆林立。

酒楼内笙箫聒耳,灯烛辉煌,将精致的菜肴悉数摆好,小二还上了一碗阳春面:“客官,请慢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