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尝过爱情的苦,也尝到了你的甜头,本宫知足了。”清音甫落,热泪恰是砸中男人英挺的鼻梁。
绥宁用手指轻轻抹去,又倚在他身侧温/存了会儿,旋即擦干眼泪,拢好披风站起身来。
夜风悠扬,四周岑寂,连草丛里此起彼伏的虫鸣声都减弱了些许。
门扉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衆人守在门外,连忙转头。
月白色的披风罩在身上,许是不愿让人瞧见其中狼狈,绥宁戴着兜帽,将自己整个人都严严实实裹了起来,如此一瞧,便是愈发觉得娇弱易折。
宋时禹看着她,整颗心都揪了起来。
小黑摆着大尾巴,噔噔噔地凑了过来。
瞧见它,绥宁连忙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而后弯腰摸了摸头,轻声道:“小黑,照看好他。”
小黑不明其意,仍旧在乐呵呵地张着嘴。
“快走吧。”宋时禹低声催促。
公主府的侍卫和两名骑兵都已被他的人引开,但应该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发现端倪,继而往回赶,他们不能再耽搁。
“嗯。”绥宁点头,连忙扶着芷嫣往外走。
时至今夜,她才知晓这男人疯起来是何许模样,两腿犹在打颤,若是平路还好,此刻下台阶,绥宁禁不住就“嘶——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