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虎豹骑的认知里,这差事定会落到他们头上,包括李承煜也这般认为。
他想,这丫头也许还会亲自来找他。
只要她来了,再撒撒娇,勾勾小爪子,那她所求之事,当夜便可如愿。
这麽些年,他鲜少有误判,可不承想,在这件瞧上去自然而然的事情上,那丫头摆了他一道。
祭祖之行的安排册送到开封府时,李承煜正在侧厅写文书。
绪风捏着册子,愣是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敢往里头送。
果不其然,男人那张脸瞬间就沉了下去。
随行护卫并未交给虎豹骑,而是由羽林卫薛将军领了一支禁军。
绪风斟酌着道:“将军,您说傅寒声该不会是暗中同长公主通上信儿了,準备借此机会行事?”
这位羽林卫薛将军,论武力,勉强中流,论谋略,那更是中流往下,可他却节节高升,如今已是禁军副统领,只因他乃左相的亲外甥,是武将里出了名的关系户。
除此之外,因他长相俊朗,风度翩翩,在汴京城衆贵女眼中,也算得上是块香饽饽。
但这样的人,在虎豹骑看来,那就纯纯是个绣花枕头,岂是能委以重任的?
这份册子,帝王多半也才刚拿到,而潘文进与左相不对付,定然不会指派,唯一的可能,那便是长公主自行要求。
李承煜本也如绪风一般所想,但他如今已经拿捏傅家在生意上的把柄,这人不至于连家族的命运都不顾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面,男人歪头,轻笑了声,回道:“说不定,是想换个人借种呢?她不就喜欢长得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