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提醒之意十分明显,傅寒声也懒得再虚与委蛇,直接道:“你这是来阻拦傅某将阿宁带走?”
李承煜没什麽表情,依旧声色冷淡:“莫要再出现在她面前,本将军亦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“那日在浮玉山,将军不是亲口问她,到底愿意跟谁走?”闻此警告,傅寒声眉宇攒拢。
用折扇指向那条官船,他不由擡高语调质问:“如今,阿宁选择的是傅某,将军又为何要来干涉?”
负手在后,李承煜冷眼打量,一张脸沉淡无波,全然瞧不出情绪。
“据本将军所知,你同她的交情并非很深,本将军又岂会放心让你带她走?”
此话入耳,傅寒声只觉荒谬:“敢问将军,您同阿宁又是什麽关系?有何立场不放心傅某?”
他俩好歹算是故交,再怎麽也强过一个相识不过月余之人吧?
傅寒声言辞犀利,许是无言以对,男人沉默了会儿,转身欲走:“同样的话,本将军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“李承煜,你为何如此狠心?”
盯着他的背影,傅寒声加重音量,试图理论:“她才十七岁,你就这般希望她的一辈子都毁在皇权手中麽?!”
“她的事,与你无关,赶紧滚!”语气透出不悦,李承煜朗声。
同为男人,傅寒声能明显觉察出他在恼羞成怒。
“你到底喜不喜欢她?”斟酌片刻,傅寒声干脆质问。
迈出的步伐随之停顿,李承煜立在船头,夜风拂过那袭暗红色衣袍,蕩出些许冷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