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承想,家里的小姑娘长大了,已经扑到别人的怀里去了。
多少有些感同身受,但若对方是宋时禹,贺庭舟自然只会真心祝福。
默了默,贺庭舟道:“依贺某所见,少宗主侠肝义胆,怀瑾握瑜,您才是真正与殿下相配之人。”
宋时禹正喝着酒,忽然闻此,也没什麽反应。
待放下空酒盏,他回道:“你这是醉了?说的什麽话?身为兄长,宋某义不容辞。”
见状,贺庭舟便没再继续说了,也连忙挂上微笑,朝他敬了一杯酒。
天色黤黤,头顶逐渐疏星淡月,断云微度,微风沿着石面低匐过境,将诸多愁绪悉数隐没于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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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流璧转,日居月诸,转眼又是几日之后。
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护城河中水波潋滟,游船穿梭。
溶溶冷月躺在一湾繁星之间,与河畔的灯火交相辉映,举目望去,端的是缛彩遥分地,繁光远缀天。
绥宁靠着围栏,于风中静坐,欣赏沿岸与河中的风景。
脑中思绪纷然,渐渐的,她的小脑袋又耷拉在了手臂上。
乔松阁那夜,她醉得不省人事,本以为温泉池中的拥吻是一场美梦,可菡湘和芷嫣都告诉她,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