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男人太过冷漠疏离,拒人于千里之外,不需要她献上的温情,亦不会予她丝毫温暖。
“母妃,皎皎不能放弃对不对?”她声音很轻,落在寂静房内,悠长缥缈,像询问,也像是自我鼓励。
古人有云,只要锲而不舍,铁杵方能磨成绣花针。
只要有一线希望能逃离枷锁,她就得坚持下去,她要回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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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绥宁回府后,李承煜径直去了开封府衙。
多事之秋,且慕迟就在府衙修养,为了防止那群不要命的闯来对峙,还是留在此地最为妥当。
烛灯昱昱,在地面拉出一抹颀长的影子,李承煜沿着书架前行,试图找几本最新入库的兵书。
一排排直立的书籍,无不是庄重严肃,以至于其中躺着的一本花里胡哨尤为醒目。
李承煜凑近一看,恰是见封皮上写着“避火图册”四字:“……”
这群混小子是愈发不像话了!居然能把这种书顺手丢在此处?
眉宇一敛,男人面露不悦,紧接着就别开视线,继续朝前走。
但没走几步,他又折了回来……
现已散值,开封府内四处幽静,廊下悬挂的灯笼随风摇晃,投下满地光阑。
李承煜抱着三本兵书回到主位上时,已是小半个时辰后。
男人落座,烛光斜射而来,恰是映出一张五官英挺的玉面,与耳后尚未消退的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