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男人这句话,绥宁有些疑惑:他吃的是自己的小珍珠,那他问的又是什麽呢?
在梦中,他似乎抓着她的小手徐徐往下,包裹住了何许滚烫的巍峨,再思及她娇滴/滴的回应“三郎也好大……”
绥宁愣了愣,随即浑身一个激灵,顿时就反应了过来——
天吶!她居然?!
这种桥段,她在话本子里是读到过的,心下立时开始抗拒——
不不不,她才不要吃那个东西!!
身上隐隐发烫,她用被衾蒙住头,一张脸又烧了起来。
虽说对夫妻敦伦之事有所耳闻,可她明明尚未经人事,怎会梦到这般多细节?
并且无论触感还是听觉都十分清晰,就好似昨儿夜里那个男人当真就在她耳畔喘/息,而后偷偷提上裤子溜走了一般。
“三郎”是他的小字,她在梦中边颤边唤,简直如鱼得水,熟稔得很。
而他摸着她的玉足喊“皎皎”时也缱绻绵长,仿佛曾经念过数百遍,早已镌刻骨血。
绥宁神思恍惚,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。
前夜里预知梦中的男人狠戾冷峻,与现实相差无几,可此番梦见的他却是酥骨柔情,简直跟中了邪似的。
这怎麽可能会是李承煜嘛?!
猛地拉开蒙在头上的被衾,绥宁神情複杂。
如此子虚乌有、不可思议的桥段都能被她臆想得栩栩如生,仿若身临其境。
绥宁不由想,难不成她是在这方面有天赋异禀之才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