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宁转身看他,下意识就娇/吟了声:“嗯……”
视线里,男人喉头滚动,映在幽微烛火下的星眸明显更暗一分,唇角轻勾,他神色带着些下/流:“好、大。”
话音未落,大掌顺势抚慰,绥宁止不住地嘤咛,香肩颤颤,满面薄红:“三郎也好、大……”
女儿家娇柔的嗓音宛若细润微风,瞬间就将帐内的火呈燎原之势漫开。
眼角眉梢染上骄傲,男人倾身往下,笑意张扬:“想不想吃?”
窝在他怀里,绥宁浑身发软,闻言,当即哼唧着摇头:“不想,难吃死了。”
见她如此嫌弃,男人又是一声轻笑:“那……我吃你。”
(删掉了哦)
哭着哭着,绥宁睁开了眼睛。
视线内依旧是那顶雅梨黄床幔,只不过没有粉融香汗、鸳鸯交颈,也没有锦被翻红浪。
她独自一人躺在自己的拔步床上,做了十七年来头一个春/梦……
“哎——”绥宁叹息一声,很是惋惜。
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临睡前一直在谋划着到底该如何撩/拨这个男人?谁承想竟是又梦见他了?
若说现实中的李承煜是高峰上经久不化的皑皑白雪,那梦里的他那便如春日温水,寒冬暖阳,真真能将人融化了去。
他笑起来可真好看啊!
眉眼弯弯,丹唇皓齿,绥宁攥着锦缎棉被,两只小脚丫晃呀晃,兀自傻乐呵。
——“想不想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