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男人略略收拢的长眸,绥宁道:“将军不相信?”
“所以殿下的意思是,您在此并非寻/欢作乐,而是暗生财路?”李承煜看着她,仍旧面无表情。
“嗯。”这话正中绥宁下怀,她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显露几分得意。
“怎麽?只準你们男人在东街开花楼,就不许本宫用男子挣钱麽?将军这是瞧不起谁?”
“……”
这女人多少有些脑补过度。
默了默,李承煜道:“殿下误会,微臣绝无此意,我大周能有殿下您这样的女中豪杰,属实国之大幸。”
甭管他是真心实意还是虚与委蛇,绥宁被夸得心花怒放,隐于面纱下的嘴角暗自翘起。
“既然殿下有此鸿鹄之志,想必也定能体谅微臣。”
搜查皇家産业须得有圣旨,一来一回少说要半日,定然等不得。
因着有求于人,男人满身桀骜有所收敛,瞧上去温顺了不少。
绥宁看着他,目光再柔一分。
“将军是本宫的恩人,本宫又怎会让你为难呢?”
款步靠近,绥宁道:“房里备了最新进贡的青凤髓,只要将军待会儿能上去陪本宫小坐一个时辰,这道圣旨便免了,如何?”
音量压得很低,她仰头附在男人颊畔,说起了悄悄话,以至于从旁人的角度望过去十分暧/昧。
几名将领互相对视,眼神愈发微妙。
那厢,绥宁说罢,退回原地,好整以暇地抻了抻云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