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初心不改,一如从前,时光不能摧残他的情感,只有伦理道德和一无所知的我,才会牵绊他的心。

左若童一直……在喜欢着我。

可是,我却无所顾忌,带着对他最邪恶、最天真的残忍问出一个愚蠢的问题:

“你……是不是爱上我了?”

左若童说,不是。

他说的是事实,却少说了其他的。

我不是爱上你了,而是一直在爱着你。

左若童:“我不能爱你。”

我一直爱着你,可是,我不能爱你。

左若童:“我此生有三件事最为重要,一是寻道,二是三一门,三是……金盏花。”

金盏花,就是你啊。

爱情来得过于轻易,像我爱上他,像他爱上我。

原来,一直都是我。

我狂奔到正殿,路上竟没有遇到一个门人,门人都不在,只有一种可能性——门中位高权重之人有要事宣布。

难道……我竟离去了这麽久,左若童已经和无根生证道,现在,现在是……左若童最后的弥留之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