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想让你平安无事度过二重的难关,我的离去竟才是隐疾之因……
要是知道今日种种,我绝对不会去招惹你,只会离你远远的,此生不再相见。
我不忍心再看,闭上眼,隔绝所有光影。
再醒来时,我已到了左若童的房内,房中有我各种各样捣蛋留下的痕迹:不小心摔出一个口子的茶杯;故意刻在他房中的身高刻度尺,提醒左若童我在慢慢长大,迟早会长成一个大姑娘,和他相配的大姑娘;我嫌左若童室内简洁,便将颜色鲜豔的各种装饰装点各个角落。
桌上摆着两盆金盏花,它们一模一样,一盆在我和左若童身边总共待了五十年岁月,另一盆才短短十五年。
我——回来了。
带着那份完整的记忆,回来了。
想见他,只想见他。
双脚双手并用爬起来,脚步踉跄地跑出房间,却无意间撞倒低矮的茶几。
茶几的机关无意触动,一副画像弹了出来,在我面前迅速展开,那是澄真看到的画像。
一位蓝衫女子站立在明黄的花朵之中,巧笑嫣兮,顾盼生辉。
那些设想一一证实,我明白了,我什麽都明白了。
回忆纷沓而来,在被红刺鞭鞭打那晚,左若童对我说‘你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’,我以为他在拒绝我,实际上却是:
你站在那里,站在那里,什麽都不用做,就足够我喜欢了。
我恍然大悟,终于理解五十年后的左若童,为什麽会说出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