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占有欲让我心中在灼烧,脚下的溪水成为我发洩的武器。

我右脚一用力,直接将溪水泼在左若童身上。

左若童不明所以,睁着懵懂的一双眼看我:“怎麽了?”

我才不说,我是要闹小脾气了,怎麽会这麽轻易说出原因。

我再次伸脚,坏心眼地在他的肩膀上踩出一个脚印。

左若童下意识抓住我的脚踝,怕我坐不稳摔在小溪里。

我一愣,玩闹的心顿时没了。

左若童的手掌热腾腾的,握在因浸在溪水里过分冰凉的脚上,一股奇异的温暖从脚踝席卷全身,点起一股名为欲/望的野火。

我喜欢这股暖意,想让他一直握着,却知道过于失礼,连忙抽回了脚,脸红地瞪左若童一眼:“登……登徒子!”

左若童剎那也红了脸,刚刚那只手虚抓了几下,嘴里小声念叨着:“失礼失礼。”

这时候的左若童是最好逗的,可我也害羞得没办法面对,耍赖般起身,连鞋都不穿了,嘴里大喊“不玩了不玩了,我要睡觉”,径直走向附近的亭子,躺在石凳上闭眼假寐,等着左若童洗完就叫我回去。

等着等着,我竟睡着了。

不知睡了多久,被猎猎风声吵醒,我眯着眼睛醒来,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洗好的衣裳,正挂不远处的木杆上,风儿吹拂衣角,发出风的声音。

木杆像是新做的,还散发出草木的香气。

我疑惑左若童怎麽把衣服晒在这里,看清后才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