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若童!”
“嗯。我在。”
“左若童——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好像siri和小爱啊,都喜欢说‘我在’。”
“siri,小爱?好生奇怪的名字。”
“左——若——童!你跟上来了吗?”
“若水,我一直在你身后。”
跑到溪边,晃动双脚侵入冰凉的溪水,左若童照常在我身边洗衣服。
谁能想到,后来那般不染凡尘,如修仙小说里清冷师尊的左若童,会有干这些俗事的时候。
用惯了现代洗衣机的我不太会用搓衣板,无论是五十年后还是五十年前,照样容易搓坏衣服,已成为门长的左若童自然不可能帮我洗衣服,那太过亲密,容易引起我这种疯狂追求者的误会,会变成彻底的疯狂。
但是,二十岁的左若童,会帮我洗衣裳。
他知道我喜蓝衫,下山时会帮我买上几套,尺寸意外地合适;他知道我不会洗衣服,便脸红地寻求我的意见,说他可以顺道一洗;他知道我夜间想家会想得哭泣,便来轻叩我的房门,在屋外乖乖等候,等我满眼通红地打开房门,用他的袖子擦眼泪。
我们看星星、月亮,看草木繁茂、花朵盛放,看天上白云吹散又聚散,我眼睁睁看着他对我的喜爱一日日加深,心中疑虑一日日加深,为什麽后来左若童不喜欢我了呢?
是因为那个她,出现了吗?
我的心情就像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,不开心起来,撇着嘴将双腿蹬得更用力了,浪花朵朵,掀起又静下,可我的心静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