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多年陪伴教导的澄真师兄和似沖师叔惨烈地死在全性手下,纵容我、包容我的师兄弟们因此事相继死去,赖以生存的三一门就此消失,我就无法冷静下来。
他们不达到目的不会下山,我再明白不过。
借着酒劲,我抓住无根生的领子,直接摊牌:“无根生,我们打个赌吧,要是我能打赢你,你此生都不能再接触三一门的门人,包括——左若童。”
无根生用那双能轻易看透人心的眼睛回望我:“你,怎会以为我会答应你?”
李慕玄想打断这场对话,身为来三一门的源头,他怎麽走到哪里都被忽视:“你!”
我回头怒骂他,不顾李慕玄的挣扎,直接用炁拖着他扔下山:“你给我闭嘴!大人的事情小孩儿别插嘴!” 解决完李慕玄,转头又问无根生,“给个準话,打不打?”
无根生摇头,得到明确的拒绝后我不再墨迹,直接开了逆生,眼中燃起白炁,毫不留情地将无根生锤向地心。
我管你答应不答应,打了再说。
我的手掌传来清晰的灼热,我知道是无根生那神奇的手段,在化解我这苦练多年的逆生。
好痛,太痛了,左若童那时也这麽痛吗……
逆生啊逆生,前人也没想到会有这麽一种手段能让逆生溃散吧?要是他们知道这求仙问道的逆生三重这麽轻易被破解,不知……该作何感想。
我来不及想太多,逆生本就不是我最重要的手段,按理说我这时空暂停的能力应归属于先天觉醒的异人,没想到竟然能修炼逆生,真是……奇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