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几步后,又像是下定决心,转身跟说我,俊美的唇缓缓说出一个残酷的事实:“若水,放弃吧。这麽多年,你还不明白吗?师父他一心向道,对低俗的男女之事不感兴趣。”
原来那年那日,窗户发出撞击,是他在提醒我们。
我擡头,梗着脖子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我明白,可我不愿放弃。”
恋爱脑的我破防得不能更破防了,我回望陆瑾漂亮的眼眸:“李慕玄对左若童的崇拜之情;三一门师兄弟对他的跟随之意;异人界里对他的敬重;这些情感都如宝石般珍贵,那我的呢?我对他的男女之情就该低人一等吗?仅仅因为这是爱情,就觉得低俗,觉得廉价?”
我放低声音,像是喃喃自语,说给自己听:“我的爱情……就这麽廉价吗?这是……什麽道理……?”
陆瑾急了,向我解释:“对不起,我不是这个意思,刚才是一时急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左若童永远不会喜欢我,让我静静吧。”我借酒消愁,跑到山下的小镇打来几壶好酒,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头喝,喝得起劲,蓦然捧着左若童送我的那盆金盏花哭了起来。
我哭我如此无能,想不出既能让左若童证道,又能让他活着的双全之法;恨我如此不争气,为什麽总是纠缠左若童不放,非要他与我两情相悦吗?
用袖子狠狠一抹眼泪,不知不觉抱着金盏花去三一门的寝室寻找李慕玄和无根生,将这两人扔出三一门山门外,直接亮牌:“给我滚。”
李慕玄想沖上来给我一个教训,被无根生拦住。
无根生:“师兄……此言何意?”
“带着李慕玄滚,要是再上三一门,我就叫师兄弟擒了你们!”我知道后来三一门没了不能全怪无根生,是这雪球越滚越大,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,一发不可收拾,只能用人命来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