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金盏花的花语是什麽,你知道吗?”
左若童停顿了一会儿,他手中力气加重,不小心扯落掌心一朵金盏花的花瓣。
他面色平静,可是我知道,他的心,就像这些花儿一样,被枯萎了。
左若童:“意为……盼望的幸福和离别之痛。”
我也学他沉默,他在心痛,我在为他的心痛而心痛,想起澄真说的那个她,便问:“左若童,你是因为她,才喜欢金盏花的吗?正如我因为你才喜欢金盏花这样?”
左若童嘴角漾出我不懂的笑,微风轻抚他的白发,就像在抚平他眉间淡得看不出的思念,可是思念中,为什麽还有释怀?
明黄的金盏花随风摇曳。
我:“左若童,你喜欢的她,是不是特别明亮灿烂,就像这些金盏花一样?你这麽多年都忘不了她,是不是她是一个和你一样好的人?”
左若童摇摇头,不再看我,手掌温柔地抚过每一朵娇嫩的花,胸口微微起伏,好像在独自一人平息心中那掀起就无法轻易平静的波澜。
左若童:“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自卑、怯懦,但又最骄横、偏执和无理取闹之人。”
我啊了声:“不厚道喔,哪有这麽说喜欢的人的。”之后我无论怎麽问,左若童不再回答,扔给我花卉基本护理的书,就径直离去了。
这是左若童头一次承认他曾爱过一个人,在我心中不仅无法解答澄真留下的疑问,反而觉得越来越神秘,神秘到想要窥探他与她的过去,那是什麽样的情景,什麽样惊心动魄又曲折的故事,才能让温和如月,也清冷如月的左若童对一个人産生爱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