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边想着宛宛类卿,一边问:“那时你还小吧,怎麽知道的?”

“我看过师父的一张画像……”话说太多了,澄真止住了嘴,往后我如何追问,她都一问三不知,吊得心痒得很。

我又想去问似沖师叔,似沖师叔和左若童亲如兄弟,想必知道不少隐秘之事,只是这念头刚起来,就立马打消了。

似沖师叔可不能像澄真那般好说话,看上去和善,实则最是铁面无私,需要用软点的办法,可他平时对我就是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,最好还是别惹他。

这十年间,我在左若童的纵容和同门的情谊中,褪去那时刻低顺的眉眼,改掉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,心境一日比一日开朗,明媚。

陆瑾说,我笑得越发像是一朵暖黄的金盏花。

左若童很爱金盏花,在他的院落里栽满了花朵,随着季节的到来,都是金灿灿的一片,心情都会好上三分。

因他的缘故,我也爱上这般明亮的花朵,他送我的那盆金盏花,一直都在好好打理。

他时常手拿花洒,一株株查看花草,赤脚踩在泥地里,本就白皙的脚掌在黑黄泥土中更为刺眼,我也跟在他身后学花草的打理知识。

只是通常,我会问些无理取闹的问题,左若童不恼,一一解答;就算回答不出,也会说回去查查资料。

无理取闹的提问如下:

我:“金盏花为什麽要叫金盏花?”

左若童:“此花色泽明黄,花瓣紧密如盆似‘盏’,故名金盏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