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若童:“没有配与不配,大道平等,衆生平等。从此以后三一门就是你的家,想干什麽就随意,我希望你能够和从前一样欢喜,不顾世间规矩拘束的自由。”

从前……我从前是这样的人吗?我几乎忘记了……好像我前世的确很开朗。

我再次开口,固执地擡起头,大胆地望进左若童的眼睛,这是我第一次用坚定的目光看他。

我:“可是我爱你,”重音强调,“我爱你。你一定明白,我在爱你。”

身为一个年长者,不会看不出初见时我就迸发的爱慕。

要是你收我为徒,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平等的时刻,你囿于伦理纲常中,永远不可能爱我。

左若童沉默了,他似乎想以一个师长的身份说话,良久后才开口:“等你再长大……唉……”

不知为何,他放弃了劝说,眉目间满是思念的苦楚。

左若童:“若水,我不是你的救世主,你拥有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。我今年已经六十了,你才十岁,我们之间相差五十年的时光。在时间的浇灌下,你会长成一朵大树,我也可以等待,等到那时,也许你还会回头看看我这株枯败的竹,但我不能在你如此年幼,思想尚未成熟之际,接受你的爱慕。”

“我很成熟,是这具身体限制了我的成长。既然你不接受我,为什麽还要收我为徒,你大可以将我送给其他门派,而不是放任一个时时刻刻会毁坏你声誉的定时炸弹!”

左若童微微低头,似乎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留我在身边:“我想……能亲眼看你茁壮成长,方可安心。以后,我就是你师父了。”

他说完就挥一挥衣袖离去了,绝情又挣扎。

尽管左若童这麽说,可我不愿意叫左若童为“师父”,没大没小,非常蛮横地在衆人面前称呼他“左若童”,左若童也照单全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