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身体伏在地上,像是在八大胡同那样磕头——卑微,不把自己当人,平等在我身上,根本就不存在。
我知道,如果我说出心里话,或许要面临被抛弃、被唾弃,但那又如何?
依旧要说。
“我——卑贱,不懂自尊自爱,不配与三一门衆人为伍,这是其一;其二——我喜欢你,不愿意你成为我的师父。在世人眼中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我对你抱有这种情感,会被天下人所不耻。”
高高在上的神明,就应该一直高悬于顶,心境澄澈坚定,世间的丑陋不能沾染他半分……包括我。
我听到了左若童的一声叹息,抖着眼皮擡头去看他,他眼中情绪外露,满含无奈,似是知道我会这样说、这样做。
他擡手,我身体下意识闪身,就像躲过无数个日夜的殴打和猥/亵的手掌。
两人俱是愣了一下,我嗫嚅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左若童收回手。
一股风托起了我,将我从地上扶起,我感觉有指腹般的温柔划过眼皮。
因恐惧不断颤抖的眼皮,停了下来。
我却开始了爱情的眩晕,左若童的声音忽远忽近。
听上去很难过,难过到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