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所发生的一切很快便在京城中传开了,接头巷口的百姓皆在议论此事。
骠骑将军府已被查封,禁卫军还在府中翻找出了刘泳与匈奴互传的信件,最新的一封,便是那匈奴人让刘泳将北境的边防图交出,刘泳还尚未作出回应,便被禁卫军查抄。
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。
而谷沙,在禁卫军围堵将军府的前夜便已消失得没了蹤影,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夜幕将至,徐于渊终于重获自由身,将觉如降初、洛桑和钟望越约出,几人去了城中久负盛名的望秋楼聚餐。
心头的重担一落,徐于渊顿感自己一身轻松,心生愉悦,便在席间多饮了几杯酒。
徐氏一族的冤屈得以昭雪,徐向荀叛国的罪名也被洗清,徐于渊也不愧对于这副身体的原主人。
夜色渐浓,见时辰不早了,桌上的几人皆是醉态显露,觉如降初便提议着今晚先到这了。
钟望越见洛桑已倒在桌上沉沉睡去,摇着头闷笑着同意了觉如降初的主意。
徐于渊虽也是有些醉了,但脑中还是留有一丝清明,与钟望越告别之后,便和觉如降初一起,扶着洛桑回了驿馆。
望着躺在床上沉沉进入梦乡的洛桑,徐于渊笑着将房门合上。转过身,却发现觉如降初还在门口等着她。
清亮的月光通过窗台的缝隙,落在了他们之间的地板上。徐于渊借着醉意,壮起胆子直视觉如降初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