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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徐向荀怎麽死的吗?哈哈哈哈哈!”刘泳的眼神在徐于渊、弘文康和宋长和之前游走。

“我趁他身受重伤,人尚在清醒之际,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,哈哈哈哈——谁让他是宋长和的一条好狗了,死到临头了还保守着宁国机密。”

“怎麽样?是不是痛快极了?这是我这辈子打过的最爽的一场战役了!我甚至和匈奴演了一出好戏,让那北境的百姓都知道,那徐向荀叛国,是我,刘泳!将他们从水火中救出!”

刘泳的笑声响彻整座殿堂,官员中有不少人都忍不下去,想上前将这卖国求荣的无耻之徒大卸八块,那才叫痛快。

“来人!将刘泳及其家族打入大牢!”宋长和胸中气血翻涌,不由呕出一滩血来。

他擡手制止了内侍的动作,眼中的泪将他的视线阻挡,“是朕……没将当年之事调查清楚,都是朕……孩子,你上前一步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他朝徐于渊的方向招手,想将她唤到跟前来。

“孩子,这些年……苦了你了,是朕对不起你们……”宋长和看着近在眼前的徐于渊,想起了徐向荀年少时的模样。

初上战场的徐向荀,比徐于渊要年轻几岁,但也是这般的意气风发,嫉恶如仇。

“臣女的父亲并不怪陛下,臣女也是。陛下只是被奸邪之人蒙蔽了双眼,如今真相已大白,还请陛下还徐家与柳家清白。”

徐于渊看眼前已过不惑之年的宋长和,心中感慨万千。

帝王的一念之差,便可让两个家族在这社会中覆灭,实在是恐怖。

“好,都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