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如降初朝她笑笑,举起酒杯与她对饮。
喝完这杯,徐于渊往自己的酒杯中又倒了一杯,“这杯,徐渊敬各位。”
站在徐于渊面前的,不乏有被她说动之人,心中甚是感怀,纷纷朝她举杯。
夜有些深了,觉如降初一行人在内侍的引路下出了皇城,看着宫门落了锁,觉如降初侧头看了眼早已不胜酒力,醉倒在席间的觉如扎西,叹了口气。
又望向徐于渊,张了张嘴,嘴中的话盘旋了许久,才被说出了口。
“你……要小心些。”
徐于渊因喝了酒的缘故,面色酡红,反应有些迟缓。
“嗯……?哦,好。”她还没忘记那日夜里,觉如降初因吃醋而落泪告白的场面,想其他的那番话,徐于渊便不知自己的视线该往哪看,只能飘忽地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……”看着徐于渊垂着的眼眸,觉如降初心中酸胀胀的,沉默地看着洛桑扶着她上马,然后自己再跃上去。
回到驿馆中,徐于渊被颠簸的马背震了个清新,脱了力斜躺在床榻上,身旁的洛桑却站着不定,神色莫辨地看着她。
“怎麽了?”
“你和殿下是不是发生了点什麽?”洛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坐到了徐于渊的身旁。
“啊?什麽,没有啊,你怎麽知道的?”徐于渊彻底清醒了,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这幅反应,分明是有点什麽,你们汉人有句话,叫……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快点招来。”洛桑看着她这一副被揪住尾巴的样子,脸上的笑愈发灿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