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壮着胆子,问了一句唐突的话。
“你对他,是不是也是这般?”
“他?他是谁?”徐于渊不明所以,茫然的样子落入觉如降初的眼中,更是让他心碎。
“你今晚,不是去见那个青州人了吗?”觉如降初只觉得眼眶发热,喉间的酸涩让他觉得陌生。
“你说钟望越吗?我今晚确实是去见他了。”看着眼前觉如降初的眼眶越来越红,徐于渊忙起身,走到他的身边。
“你、你到底怎麽了?我和钟望越只是朋友,他今晚找我,是因为我父亲的事情有了线索,这才……”
徐于渊垂着头,视线始终停留在觉如降初的脸上。
觉如降初躲着徐于渊的视线,却感觉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凉意,他错愕擡头,徐于渊的脸上并无异样。
他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的脸,原来是自己的泪水。他呆呆地盯着手中的水渍,又再次对上徐于渊的眼神。
片刻,他才对着徐于渊开口道:
“徐于渊,我……我心悦于你。”
觉如降初面上泪痕未干,眼中含泪,因落泪的缘故,唇色如一朵殷红的桃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徐于渊被他的突然剖心震惊到,嘴中的话卡了半天,都没能说完整。
“你心悦于我?”她的脑中一片空白,伸手指了指自己,还在消化着方才的话。
“是。”觉如降初吸着鼻子,仰起头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,他已经做好了会被徐于渊拒绝的準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