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吃吧,我就是突然心情不太好。”片刻后,觉如降初才再次开口。
徐于渊将信将疑,重新坐回椅子上,迟疑着拿起筷子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徐于渊不擅长安慰人,安慰的话语在嘴边兜兜转转几圈,还是没能说出口,只得重新开吃。
可不知是不是徐于渊的错觉,再次入口的肉早已没了当初的那番美味,她边吃着,边观察着面前人的神色。
觉如降初好像好些了,垂着眸,看着地面在发着呆,不知他心中想的是什麽。
身体传来饱腹感,徐于渊草草地夹了一片青菜,送入口中,结束了这一顿夜宵。
唇上的油腻感让她感到不适,于是便伸手,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两条帕子。
一条往自己的嘴上擦,另一条,则是递给了面前的觉如降初。
觉如降初一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着徐于渊,见她向自己递来一条帕子,不由得错愕。
见他没接过,面前的手又向前递了一下。
觉如降初顺着手,看向手的主人,徐于渊正嘴角含笑,微倾着头,眼神温润。
觉如降初感觉,他的心好像慢了一拍。鬼使神差般,他伸手接过,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半晌,觉如降初喉间滑动,慢慢开了口:
“你,怎麽把你的帕子给我?”觉如降初知道,宁国女子的帕子都是贴身之物,不会轻易送人,除了……给心仪之人。
“没事,你用着,我身上备了好多条帕子。”
听着徐于渊的回答,觉如降初只觉自己的心又再次跌入谷底,她好像并不在意这手帕对她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