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如降初来得很快,不到一刻钟便出现在了帐房中,瞥见上方座上还有拉姆,眉心不由皱起。
王洪新将圣上写的诏书恭敬递上,又站在中间,郑重地说明来意:“圣上听闻了觉如赞普的英勇事迹,不由心生敬佩之情,特派遣我等,想与您建交。”
王洪新的言辞恳切,将腹中一长串的说辞讲完,几位使者动作整齐划一,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相见之礼。
觉如赞普接过那封诏书,细细地阅读起其中的内容。
宁国皇帝準备得十分贴心,用楷书书写完内容之后,还在下方亲自用藏文将意思翻译,方便觉如赞普的阅读。
“天使免礼,快请坐。”
顺畅的阅读让觉如赞普的心情好上了不少,将其中大意看完之后,他拨弄起了手中的珠串。
“降初,你怎麽看?”
不知为何,觉如赞普感觉他的脑中,像是被一股浓稠的浆糊堵塞住了一般,如何都无法仔细思考。
是他的药起效果了吗?
几个月前,觉如赞普忽然觉得头痛欲裂,叫来了最常用的曼巴看诊,曼巴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可能是头风,随后便帮他开了几副药。
却没想到,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,他的头痛一直不见好,寻了多位曼巴之后,是拉姆找来的一个曼巴,才让他的病有所缓解。
今日,他也只是照常服下了那帖药。
“儿臣以为,可以与宁国修好,这于部落来说,是百利而无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