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那些眼神,觉如部落排汉是你我皆知的事情,少听多做。”王洪新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,微张着嘴低声回道。
“是。”
好在路途并不算长,侍从很快便将他们带到了觉如赞普平日里会客的帐房中。
帐房中,拉姆正坐在觉如赞普的身旁,喂给他一碗药膳,朝他轻声细语地说些什麽,随后觉如赞普爽朗地笑起来。
见有人到来,拉姆想留下来一听究竟,却做出懂事的模样,準备起身离开,双手缓缓从觉如赞普的手中抽出,眉眼柔情含丝。
“陛下还有要事,那臣妾便告退了。”
“无事,你留下一起听着吧。”觉如赞普的心情不错,面色红润,就连那碗苦得发涩的药膳都没让他皱眉。
见目的得逞,拉姆红唇一勾,满意地接过觉如赞普手中的瓷碗,眼神却紧盯着碗中残留的痕迹。
瓷碗雪亮,乌青的药渣残留在碗底,彙成一个漆色小圆。
很好,觉如赞普将东西都尽数喝下了,也没有煞费她连日炼药的苦心。
拉姆怡情悦性,身子一软,倚靠在了觉如赞普的胸膛上,眼神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扫视过下方的一群汉人。
王洪新一行人被请进了帐房内,在下方依次落座。
“将大皇子请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觉如赞普并不是不会汉语,他将觉如降初叫来,一是看看他的汉语到了何种水平,二则是他忽觉得有些疲惫,许是药劲上来了吧,觉如赞普想着,将臂弯收紧,揽住怀中的温香软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