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后,觉如降初才彻底明白,原来他身边潜伏着如此多的豺狼虎豹,他留了个心眼,不再与拉姆亲近。
而拉姆的真面目却是在觉如降初面前彻底暴露,她跑去与觉如赞普诉苦,将下在他身上的毒下到了自己的身上,构陷他居心叵测,意图杀了自己。
觉如降初被觉如赞普狠狠地责罚了一顿,他的日子过得更差了。
觉如降初没有继续往下说,过度地向徐于渊撕开自己曾经灰暗的过去,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难堪,可他是发自内心的想与她说。
他不想徐于渊是从别人的口中了解的他,即便他人所说的完全正确。
觉如降初几乎不受控制地想,撕开自己鲜血淋漓的过去,是否能够换得她的一次停留驻足。
果不其然,他在徐于渊的眼中看到了心疼。雀跃跳动的心昭示着他行为的得逞,他顾不得那麽多的反思,近乎有一种小人得志的快感。
“她的心竟然这麽黑,去迫害一个年幼的孩子!”徐于渊的眼中满是心疼,胸中的怒火像是要沖出来似的。
“追求权力并不是什麽可耻的事,可她怎麽能算到一个孩子的身上!”
看着这样的一个徐于渊像一只貍猫在他的面前般炸毛,觉如降初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一种可耻的满足感。
“都过去了,我这不是身体无碍吗?”他就像在给貍猫顺毛一样,轻轻地哄着徐于渊,托住她喷薄而出的怒气。
徐于渊努着嘴大吸几口气,才勉强将怒火压下。
冷静下来后,徐于渊突然在想,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逾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