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件事便这麽不了了之了。
想到此处,徐于渊擡眼,望向觉如降初的眼神中带上了些心疼。
“殿下,你幼时一定过得很辛苦吧?”
觉如降初一怔,神情中是还没来得及隐藏好的错愕。随即反应过来,原来她也听说了他幼时的事情。
“还……好吧。这麽多年,已经习惯了。”
觉如降初苦笑一声,洛桑也是,怎麽什麽都与徐于渊讲。
“也是多亏了洛桑一家的照拂,不然我可能长不成这麽好。”
觉如降初感慨道,若是幼时没遇上洛桑一家,他早已不知在什麽时候就被拉姆毒死了。
没错,拉姆善毒。
这一点觉如赞普并不知道,觉如降初也是在幼时的一次与拉姆一同用膳时发现的。
那时的觉如降初还十分信任这位王妃,常去陪着她与觉如扎西一同用膳。
回去之后,自己便浑身红疹,口不能言,若是次仁当时没有来寻他,他也许到最后连目都不能视了。
觉如降初中毒的这一事并没有被闹大,其一是觉如赞普并不喜他,他能够见到觉如赞普的次数屈指可数;其二,拉姆在暗中将此事压了下来。
部落中无人敢管,直到最后,洛桑拉着白玛来到他的跟前,还偷偷请来了部落中资历最深的曼巴,经过半月的治疗,觉如降初的身体才将将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