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徐于渊的心中杂乱得很,偏过头指着他放在椅上的衣服说道。
觉如降初闻言,低头看了眼自己赤/裸着的上半身,这样好像也不是可以谈正事的样子,便听话地开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。
“我刚刚确实有些生气,但是……”在觉如降初套衣服的间隙,徐于渊开口了。
“你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她顿了顿,没将但是后面的话说出,而是将话题扯向别处。
“好,我多爱惜自己,你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觉如降初回答得很快,往她的面前凑了凑,擡着头凝望着徐于渊的眼睛。
她的眼里有很多他读不懂的複杂情绪,像是纠结,又像是怜惜。觉如降初分不清,他想再和徐于渊说些什麽,可她好像不愿。
他有些可怜样地下压着嘴角,静静地看着徐于渊。
“好。”
此时不愿说,那便算了吧,他们还有以后,可以慢慢聊。
“于渊,曼巴那边喊你过去搭把手……”托娅掀帘而入,看到的便是两人一站一坐,静静看着彼此的场面。
她适时地剎住了话头,有些尴尬,干笑着身子往后退道:“看来你还在忙,那我待会再来。”
徐于渊被托娅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,轻咳一声,拉开了与觉如降初的距离,将準备走出门外的托娅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