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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许是一刻钟、两刻钟,徐于渊终于将手中的布料完整剥离,她的额上析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她起身将布料放到桌上,又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拿出几瓶,摆在顺手的位置。

抽出其中的一瓶,徐于渊再次蹲下,擡眼看向觉如降初。

“有点疼,你忍忍。”说完,便迅速垂眸,手中的动作流畅。

“好。”觉如降初感觉喉间干涩,滑动几下后才答道。

“啵”一声在他们之间响起,发涩的酸苦味钻入鼻间,徐于渊皱着眉,往觉如降初的伤口处倾倒。

伤口处像锅中的油一般炸开麻麻的感觉,觉如降初只觉眼前发白闪着金星,良久才缓过神来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徐于渊的动作迅速,应是药物的缘故,他感觉好像没有方才那麽疼了。

徐于渊拿出干净的一圈裹带,双手环绕着觉如降初的腰部,将伤口缠绕起来,在裹带的最末端打上结,她仔细端详了会,才撑着大腿站起来。

她拍了拍手,对觉如降初说道:“好了,两日后记得来找我换药。”

伤口已没刚刚那般痛了,觉如降初直直坐在椅上,愣愣地望着徐于渊答道:“好。”

“你生气了。”这次他的语气肯定。

经过这一番包扎,原本有些赌气的徐于渊气早就消了,心中残留的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心疼。面对觉如降初的话语,徐于渊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,她好像没有立场可以生气。

见徐于渊不说话,觉如降初有些着急,又说了一句:“你真的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