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顺着他的颈部滑落,无声滴落在灰烬中,心中残存着的,是满腔恨意。
难道他察觉到了什麽?忿恨如潮水将他的心填满,觉如降初,我们走着瞧!
寂静的帐房内走入一个身披盔甲的男人,他对房内的情形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德格赞普的面前,单膝下跪,擡手行礼。
“部落里有什麽事吗?”
来人正是受德格赞普之命,留在部落中的一名将领。
“回陛下,公主带着一群人跑了。”
“什麽?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德格赞普心烦意乱,擡手揉着自己的眉间。
将领将前段时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德格赞普,迎来的是措不及防的一脚,将他踹翻在地。
“这事怎麽不早些来和我说?!”
“小的以为公主是来找陛下您了,便……”说到最后,男人噤了声。
此事确实是他办事不利,在那个女人出现在部落里时,他就应该前来彙报。
“下去领罚!”德格赞普冷哼一声,让男人退下。
“是,是!”
帐房重回安静,其间只剩下德格赞普不稳的呼吸声,还有两个沉默着立在一旁的儿子。
单增擡眼,小心观察着父亲的脸色,嗫嚅着开了口:“父王,我们在余部那边还有一点人手,不如把托娅……”
他将手放在下巴处,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