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营里的那些事。”
“不知道,我在营里没什麽认识的人,没人和我说那些事。”他反应迅速,给自己安了一个孤僻的形象。
“噢。”索朗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,将自己所经历的和听来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原来,德格部落的征兵与其他的部落不同,不仅强制要求参军,还会在一些不愿响应征召的人家中,将家中的女孩或妇人抓走,充当军营中的军妓。
有些将领会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,在战场上杀多少人,并生食敌军的血肉。
这一切都让军中的将士无法接受,可他们无法违抗命令,若是违抗,不仅是他们自己,甚至是他们的家人都会死无葬生之地。
听着索朗的讲述,觉如降初不觉骇目惊心,这一切实在是太不人道了!
他久久难以开口,只得伸手,轻拍索朗的肩膀,将自己的反应表达出来。
“你们……準备就这麽下去吗?”良久,觉如降初才开了口。
“若是不这样的话,我们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。”索朗心中苦涩,若是不照做的话,恐怕他的妹妹便会成为那些可怜的军妓中的其中一员了。
近来,草原上的天气极好。
寒潮褪去,阳光将草原上的一草一木晒得暖洋洋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嫩草的清香。
德格部落因赞普将男人都带去了战场,部落中只剩下老弱妇孺,没了男人们在部落里的吆五喝六,氛围轻松了不少。
徐于渊自来了德格部落之后,便常去找托娅来往,随着托娅在望楼上眺望着远方,看着部落中的孩童嬉闹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