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,是错觉吗?普布扭过头,回想着刚刚那眼神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。
可能真的是错觉吧,他想着。
眼前打架斗殴的事情已经解决,普布不想再多停留,带着侍卫转身走了。
躲在那壮硕男人背后的觉如降初松了口气,还好没被发现。
他虽对自己的僞装的模样十分自信,保证不会被他们轻易识破,可他毕竟对德格部落并不熟悉,就怕在细枝末节上露了马脚。
原先挑事的人挨了普布一顿骂,但也不想再多生事端,面色不善地带着与自己交好的人离开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索朗发现了觉如降初的蹤影,走上前来与他搭话。
“我没事,反倒是你。”觉如降初摆摆手,又示意他脸上的伤。
“没事,我和那家伙已经不对付很久了,再说了,我皮糙肉厚的,这点小伤算不上什麽。”索朗笑着挠了挠头,又说到:
“倒是让你见笑了。不过,军中确实有些人和我一样,讨厌战争。”
索朗将觉如降初拉到一旁,小声和他说着。他莫名地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可靠,便不由自主地和觉如降初多说了几句。
“这是为何?”觉如降初对他的话来了兴趣,静静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什麽?”被索朗反问,觉如降初心髒有一瞬的骤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