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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如赞普心中早有决策,此时等的是觉如降初的一个态度。

“父王,儿臣愿领兵支援余部,望父王成全。”

觉如降初心领神会,单膝跪地,将手捧至胸前,掷地有声道。

“好!那便即刻啓程,觉如部的男儿都时刻準备着上战场杀敌,流血流泪在所不辞!”

“儿臣领命。”

从觉如赞普的帐房中出来,回至房中,觉如降初缓缓吐出一口气,唤来次仁,将早已準备好的牛皮信交给他。

得了命令,次仁当即快马加鞭朝远处赶去。

二月中,京城早已熬过了倒春寒,天渐渐回暖。

开封府门前,男人衣衫单薄,早已破旧褴褛,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如今眼神空洞地跪在门前的一角,盯着地面发呆。

要说身上洁净的地方,怕是只有双手捏着的那张状纸了。

嘴中念着的,是青州知州邓和畅的罪行。一连几日的申诉,早已令他的喉咙负担不起,变得嘶哑。

在来京城的路上,钟望越不幸遇上山匪,身上的财物被劫不说,就连马匹也被抢走。

好在他身上还藏了些银票,才能支撑着他一路的跋山涉水。

来到京城时,他身上的钱财已经所剩无几,只好靠着城中最便宜的馒头充饑,过上了吃一顿饿两顿的日子。

街上路过的行人早已见怪不怪,钟望越已经在开封府前跪了一月有余。